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涎河是泉河的主要支流之一它发源于豫皖两省

2018-12-07 00:10:35

涎河是泉河的主要支流之一,它发源于豫皖两省边界平的故事在流传

涎河是泉河的主要支流之一,它发源于豫皖两省边界平舆县和临泉县王法庄之间,向东流经庙岔镇、姜寨镇、瓦店镇、长官镇、杨桥镇等乡镇,于杨桥镇北的杨桥闸流入泉河。涎河的故事自王法庄开始,结束于杨桥闸,河水于静默无言中,滋养了这片土地……王法庄,空见涎河不见水站在临泉县庙岔镇王法庄的涎河边,看着眼前的涎河,颍州晚报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河两岸的农田里,玉米在阳光下绿得发亮。视线从岸边的田地转到涎河上,干涸的河底,杂草丛生,河水早不见了踪影。“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听到颍州晚报的疑问,庙岔镇村民李大婶忙解释说:“这就是涎河,河里的水早几年就没有了。”为了进一步证明,李大婶又指了指不远处,“顺着这条河道向前,看到前面那块玉米地了吗?过了那块地就是河南平舆县。王法庄这边早几年就没水了,具体时间我也不太清楚。”沿着干涸的河道从王法庄出发,走了几百米到王梅庄,依然没发现有河水。倒是在河岸边看到几座房子,很显眼。“河里没水,很多人就在河道上盖房子,还有人在那里种地。”李大婶说。“1994年左右,河的源头开始干的。”正当颍州晚报一筹莫展时,一位在附近执勤的庙岔镇派出所民警说。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民警在庙岔镇长大,说起涎河的干涸时,他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。杨桥闸,涎河与泉河相遇涎河一路蜿蜒至杨桥镇北的杨桥闸,在这里,奔流五十多公里的涎河与泉河相遇,自此处入泉河。站在杨桥闸上眺望,涎河与泉河连成一片,河面宽阔。“这里水真干净!”看着涎河水,颍州晚报不禁感慨。“哈哈,那是你没见到河水真正干净的时候。”骑着农用小三轮经过的陈建义听到颍州晚报的感慨,停下车笑着说。陈建义今年70岁,老家在临泉县牛庄乡,用他的话说,“是喝着涎河水长大的”。据陈建义回忆,在他小时候,河两岸的人们都直接从涎河取水吃。“那时候水真干净!”回忆起从前,他微微眯着眼睛,“以前每天取两桶水,回家做饭用。”挑水声曾经是他童年美好的回忆。“夏天的水清凉清凉的,冬天要是上了冻,得先用桶把冰砸个洞。打上来的水直冒烟。”陈建义回忆说。本来在三轮车上坐着的小孙女,听了爷爷的话后,忙从车上下来去看涎河水。涎河不仅滋养了两岸的村民,还是清贫时候人们主要的娱乐场。捕鱼、摸虾是岸边孩子们的娱乐项目。夏天的傍晚,劳作一天的人们来到涎河边,一个猛子扎入水中,游上两圈,洗去一天的疲劳。“洗澡的、游泳的人多得很。”涎河的这种热闹一直维持到陈建义20多岁,“现在几乎没人在涎河游泳了。”他说。 涎河,让人欢喜让人忧静静的涎河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静穆且美好,可对涎河边的人们来说,河水并不总是如此温顺的。家住在杨桥镇新安村的郭俊华今年68岁,他生在涎河边,长在涎河边。说起涎河,他告诉颍州晚报,这么多年,印象深刻的还是这里发过的几次大水。“1954年发了一次水,没隔几年,1958年又发了一场大水,严重的是1975年的那场洪水!”他说,水很大,大水来袭时,村庄、房子一下子都被淹没了。为了保命,村民们纷纷往高处逃,“往阜南的那条路,以前是个坝子,高得很,发大水的时候村民就住在那里,当时坝子上都住满了人。”他说。“一夜之间,家就没了,那时候也顾不上家了。”家住杨桥镇街上的老张今年63岁,说起那场洪水,他告诉颍州晚报:“那年,从杨桥去老集的路上都是水。那时候大家都住在坝子上,满眼望去都是水,真是绝望。”老张说,幸好解放军来了,看到他们才把心放下来,至少能活下来!望着眼前平静流淌的河水和在岸边悠闲垂钓的人们,颍州晚报很难想象出那些年洪水肆虐的样子。四座闸,新的生活在延续从杨桥镇向杨桥闸走去,一路上连续经过了四座闸。据杨桥闸水文站站长彭磊介绍,这四座闸分别是涎河闸、杨桥新闸、杨桥老闸和过船闸。四座闸,一字排开,甚为壮观。彭磊说,杨桥新闸又叫杨桥分洪闸,主要是在大洪水期间使用。杨桥老闸也叫杨桥节制闸,用于调节水位,平时只需要用老闸就足够了。陈建义至今犹记得一九五几年建老闸时的情景。“当年我父亲就在这里做工,我每天中午来给他送饭,看到闸慢慢建成很兴奋。”与以前的兴奋相比,陈建义谈起现在的杨桥闸,感受更多是安全和感恩,“有了这些闸,就不怕发大水了。而且,有了这些闸才有了我的果园!”提起陈建义的果园,就不得不说杨桥闸边着名的“桃花岛”,作为桃花岛果园的承包人之一,陈建义常被戏称为“桃花岛主”。靠着涎河、泉河水的滋养,陈建义在岛上种起了苹果、桃、樱桃、杏子等果树,每年收获时,果香弥漫全岛。“我就是靠水吃水。”陈建义笑着说。说话时,杨桥镇陈建村的殷大妈正将自己养的几头羊带到涎河边,“河边的草多,让它们吃吃草,跑一跑,长得快一些。”她看着不远处四散开来的小羊羔说。“钓上一条大的。”有人大叫了一声,原本安静的涎河边突然喧闹了起来。“这些人经常来这儿钓鱼,几乎每天都有人来。”殷大妈说。落日的余晖洒在涎河河面上,岸边是垂钓的人们,一辆辆农用小三轮时不时从杨桥闸经过,涎河的故事自注入泉河的那一刻起已经结束,可对人们来说,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。颍州晚报 黄培培/文 卢启建/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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